这是一套既不简易又很复杂的理论,不过它的简单版本是这样说的:
认识一切就等同于没有任何一物处在认识以外,那么认识一切就变得很容易。只要把 一切未认识之物排除在主观之外,不要让无意识去包含它,不要让意识去注意它,不要让感官去感受它,不要让思维去分析它,从而也就拒绝了认识它的任何可能 性。这样,由于认识本身认识不到未认识之物的存在,认识至少在主观上就是全能的了——谁又能真的认识一切呢?
2008/04/08
informationality, identificability
看着伊们在msn上,相必又是一段段展开着那传递着信息和充满了认同的谈话。
传递信息,是的。伊们觉得信息是重要的、公正的、筹码一样的好玩意儿。我们任意地搜罗信息,享受着满载而归的快感,而且这是光明正大的无罪的。
充满认同,是的。伊们嘴边,哦不,是手指下常常挂着“是的”“好”“多好”“太好了”“核聚变好”类似的字眼。
孤独固执充满梦想的伊们,正在被服下的信息变得一天天愈发如此——因为,信息只是一层有着理想外表的糖衣。
在那糖衣之下,就是我们著书立说变法闹革命以及做梦都想逃脱的禁锢人的价值观念。这是因为现在如此现代的现代,不但任何的名词动词形容词,就连量词、数词和感叹词,甚至句子本身的抑扬顿挫,都和一些价值取向联系着——它们的意义总是属于特定的人。
这种附着的价值观念,正好变成了利刃,使信息看似有着穿透的伤害的效果。伊们的刀剑枪戟并非梦幻,而是实实在在地伤害着,害人害己。
在认同的光晕之下(因为认同本身也是一些价值观念的一部分),伊们的信息战打得昏天黑地,如火如荼。战火释放的热量把伊们向空中蒸腾——所以,“触不到地”,就成了当今生活的一种征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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