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3/27

同年

Nelson Goodman 的《艺术语言》和Milan Kundera《笑忘录》差不多写在同一个时候。可是令人遗憾的是,作为学术著作的《艺术语言》虽然观察到了深刻而辨证的现象,却充盈着实证和SSSP的思想。作者没能从实例中充分吸取和强调的,恰是图像作为图像的独特性,图像来自于主体视觉的特殊根源。一方面,Goodman以实证的观点批判了图像与视觉具有特殊联系的一些观点,另一方面,他又以SSSP的姿态,以及后现代主义味道的充斥的相对性,把一切图像的特征归于传统,从而建立起图像的符号理论。

相反,文学著作的洞察力始终不能脱离主体,并由此发展了深入的洞察力。由此,社会科学的发展不但没有超越它所鄙夷文学思想,而是有着被后者前瞻和超越之嫌。

主体的存在

All that is solid melts into air 被翻译成《幻逝成烟》或者《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这或许并不太对。原本的意思至少应该是“烟消云散的那些事”。后现代主义把一切事物都解构得烟消云散的想法并不妥当,尽管这至少可以作为反对自由思想或是实证主义潮流的一部分。现实并非如烟云一般会悄然散去,而是有着相对于人与环境而言根源。大概正是因此,作者才会觉得,主体的存在并不会向后现代主义说的那样,像烟云一样消散吧。

2007/03/17

驱散(une autre fois)

"事实"、“数据”、“客观”、“社会调查”这些想法越来越被发现是如此不可靠,以至于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研究,关于宇宙和生命的终极问题还是躲藏在视野之外,无法触及。一个可能的解释就是,建立在这些理想假设之上构造的研究体系,和这些问题是无法相容的。这并不是说研究的论述要被解构得烟消云散。相反,要发现突破性的新问题,首先要对事实基础有更深层次的洞察力。

驱散

“事实”、“数据”、“客观”、“社会调查”,这些的想法被发现是如此地不可靠,以至于在媒体和精英界、科学界宣扬这些理想这么多年以后,我们的社会还是保持着应有的极端化;自由和平等仍然只不过是虚无缥缈的理想而已。

这些概念过去曾是一个集团以“众生平等”为借口获得权力的工具。现在,我们的社会中人人都学会了使用这个锋利的好工具来维护自己的价值标准。人们似乎越来越接近表面上的平等,深层次上却充满了不平等和斗争。

相反,真正获得解放的方法,就是挖掘“事实”二字虚伪的一面,得到超越语言的洞察力。对于未来世界人们的耳朵,“客观”这个词听起来就像今天的人听到“跳大神”这个词一样,是荒谬的、迷信的。

标尺

解构主义失败的部分原因,就是忽略了语言之外存在的现实。的确,词语和指代的对象并非是偶然的关系,对事物的知觉虽然不是累积的和系统的,却有着生态学和进化上的意义。当人们在著作里、在教室里,在博客上,甚至在办公室里、在商场里、在餐馆的菜单上,重复地建造起一层又一层价值标尺的时候,这背后的现实,是否是这种生物的社会性本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