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尤其是现代汉语,是一种分辨率较差的表现载体。在意义的空间里,它们只能代表一些离散的、偶然的个体,也就是说,只能代表一部分的,而且是很少的一部分的神经事件。依赖语言的人忽略语言空间以外的东西,例如微妙的感受和尚未辨析清楚的概念。语言不能显示并不意味着这些东西不存在,而是表明这样的东西被忽视了。更糟糕的是,产生于社会的价值赋予某些语词的召唤力量加重了一些概念的分量,使意义空间的不平衡加重了。
因而语言是一种权势的存在。不厚道的人就是通过钻语言表达的空子来占据人际关系的制高点的。
或许你打了语言的胜仗,但是你永远输给了那些黑暗的存在,输在了“诉诸于无”的逻辑上。
